我有我的世界,那是我的骄傲。也是我无法放下的枷锁。
Published by 无心之爱, at 12:52, under 随笔美文
Jun5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如此漫长。
从申请到现在。已事隔多日。近些天的失眠有所好转。夜里会突然醒过来。而且时间都差不多。早晨四点。醒来便睡不再能睡着。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等待天亮。总是在天亮以前关掉手机。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习惯好象深入骨髓。无法改变了。因为你于我而言。几乎只在深夜出现。天亮消失。你喜欢讲电话。总是在电话里一遍一遍问我。怎么不说话。有没有在听。我适时地应声想要告诉你我有认真在听。你给我发短信。只在深夜。你似魔鬼撒旦。我甘愿随你堕落深渊。失去睡眠。我如此惊慌。那些黑夜里我仿佛看见你温柔坚定的脸。有微笑。有难过。你是我爱的人。所以我不会丢下你独自面对黑夜。我要陪你。
不要自以为是。即使你是我爱的人。请你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我。不要认为我离开你就会活不下去。不要放纵你的任性。不要折磨我。你要清醒。我也要清醒。清醒的看着自己爱你。日益深重。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即使我们再努力。也无法逾越。于是我们只能认命。只能认命。你知道么。
你应知道我是倔强执着的女子。不会给自己留下后路。我无法预测前面的路是坎坷还是平坦。但我会一直都下去。我有我的世界。那是我的骄傲。也是我无法放下的枷锁。所以请求你不要试图帮我卸下它。那样只会让我逃的远远的。
被偷走的是光阴,是回忆,是十六岁那年一整个夏天的汗水。
Published by [彼岸], at 13:29, under 随笔美文
May24
她肤色黝黑,贝齿明眸,憨厚却不失俏皮。
我陪她上学,陪她放学,陪她搬离母亲的住所,陪她坐在台阶上喝西北狼。
很多次我都被一个假象蒙蔽,我以为我们原本是一个人。
彼此宁愿在电子商城的地下KFC里耗去一下午时间,拒绝去教室。
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即使很清楚对方痛楚的根源,也不开口询问。
这种知己知彼的静默我寻了很久。
得到的又轻易的略显诡异。
毕业的时候翘了最后一节班头儿的课。
我去见她,带着满心的歉意,我想我不能称之为一个品学兼优心地纯良的学生。
去年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人说,高中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班头还在四处找我。
面对曾经谆谆教诲我的班主任,未道出的歉意至今都无法圆满。
可人生里总会有一些自认为很重要的人跟事,在那段不成熟又自以为是的狂躁青春里凸显出举足轻重的地位。
任何人都不知道,在散伙饭轰轰烈烈进行的同时我正在设施一般的医院里陪一个青涩的女人度过此生必经的一道磨难。
我想她不会再一个人倔强的强撑住孱弱的身躯。
我想她不会再一次轻信华而无实的承诺。
事过境迁,心境渡了轮回,往复不再。
朋友替她做麻醉的时候抽了我300CC的血,这样的时刻纵使身体不允许,理智也会让我无怨无悔。
她的心跳一度在一瞬间停止过,我的心脏也隐隐的抽疼。
潜移默化的感知变得微妙不可言说。
声誉、名节,以及一切在往日在意无比的身外之物此刻像气急败坏的小人,站在生命这堵墙跟前,转瞬灰飞湮灭。
她的身体里流窜着我300CC的血,我们终于血肉相连。
如若这件事上真有影响一说,我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她该像个晚熟的大人一样了。
她该尝试接受这样的事实了。
她该重新开始所谓的生活了。
她也该离开我了。
只是这么说说,她就真的离开了。
像没有来过一样。
我把钥匙插进生锈的门锁里,转了转,清楚的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之后又把钥匙拔了出来。
我有好些个未来得及求证的问题也就此打住。
于是每天绕去她家,看着平台上42个啤酒瓶子和一双断了带子的白色拖鞋。
心情不好的时候,数一数瓶子还是不是42个。
当发现平台上空空如也的时候,我仍是坦然的。
心脏像被硬物狠狠的撞击过,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窝,半晌,又被跳动的假象抚平。重新变得不疼不痒。
我也是受害人。
被偷走的是光阴,是回忆,是十六岁那年一整个夏天的汗水。
在房间里关了自己两个星期,母亲说,站在房门口看我的侧面,感觉像被刀削过一般凛冽。
坦荡荡的凛冽着。
我为自己感到难过。
不得不说,人在一些时候会充满浓浓的无力感。
好像游轮撞到冰山后,存着一口气等待救援,但无法发声,只能眼睁睁看着救援队离开。
既然得不到救渎,索性放纵到底。
可悲的是连放纵的方式都寻不到。
她是她,我是我。
她不再是她,我亦不再是我。
那些未经延续的明媚趋于时间的利害,已逐渐流向绵远的暗光中。
我无法保护它,任谁都无法保护它。旧的海天终将过去,势必迎来新的海天。这一片烟波故里许是明日的沧海桑田,蹒跚的行走于消逝之中,再再不得了清,从来不得了清。
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句“再见”终了而辛苦不堪。
可这初浅的愿望,做到又谈何容易。
Published by [彼岸], at 13:27, under 随笔美文
May24
物质是不可以排除时间和空间而独立存在的。
即便我有着向上的态度和良善的心,消除时空的背景,我一无所有。
寡恩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比起薄情,我更倾向性的选择后者。
活在自己的世界,接受愿意接受的人,喜悲荣辱都与自身的存在息息相关,这是最周全和妥当的做法,它将被秉承,并且持续。
眼睛有些疼,容我摘掉眼镜。
我们继续。
我想说,一个谎言如若不能善始善终那么最好不要开始,于人于己都会造成不小的伤害,很多事实面前,矛盾是双方的,而非我咄咄逼人强词夺理。
我深知自身的问题以及缺憾,但不自卑。
与我抗衡,也应将自身剖析的透彻,才可与我平等。
反之,道德和心理上我是上风,对方自然也不可能反败为胜。
母亲说她的生日过的很凄清,因为我没有准时回来和她进餐。
父亲的手术尚未进行,在家中一卧便是一整日,活动只是短暂的舒展。
盲目且随波逐流的疏离感在暗夜里滋生,攀起藤,缠绕在周身。
得不到解脱,继而愈演愈烈。
我无法窥知外人眼中的世界,或许世界的存在仅仅只是一种表象。
用眼睛去看,用手去摸,这真切的东西才称得上是世界。
矛盾由自身产生,解决也需要自身完成。
如何才能做淡定感恩并且知荣辱的女子,我并未参透。
淡定在不被人理解的时候会和冷漠划上等号。
而我可以做的,也只是自以为绝妙的选择。
这些努力,其实得不到任何,我也未曾期望得到任何。
失眠。欲望。贪念。浮夸。嫉妒。
这样的时刻我都拥有过。
从没有忌讳去谈论任何不雅的事情,把这当做一种督促和修行,从中受益。
看哲学和心理,渴望通过撰成文字的纸页将我的思想净化。
或许有些庸人自扰,我是从来不愿让自己的感情过于激烈。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反倒剧烈依旧。
遇到差强人意的事,在算不上妥协的情况下,关起门,不言语,懒得解释,我需要时间来考虑事情的始末,以便得到对我来说最正确的结论。
我不能确保遇见的每个人都心怀善意,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皈依正义。
能做到的只有沉默,所以我的柔旋和冷静,在我看来,都是值得原谅的。
前路一片模糊。
总是做梦的人会混淆梦境同现实。
而我是一旦睡下便整宿无梦的人。
但在白昼里,却过足了沉睡的瘾。
我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虚虚幻幻,自以为真的有极乐门。
可是在现在,在我清楚地可以分清现实跟梦境的时候,我看清楚的,是梦境同现实里的美好与悲哀,都是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
叵测的未来,我寻不到你,于是只身上路,一往无前。
幸福不幸福,不过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和我们所得到的东西之间的比例。
轻重各有不同。
感知痛苦的力量日渐麻木,我无法扭转,开始享受这样的变更。
对痛苦的感知力下降,才会更接近自以为是的幸福的幸福。
并且不存在任何怀疑。
所有的假想都有可能变成现实,我会变成饱含热情积极向上的女子。
不再阴郁,不再情绪化,不再和看不惯的人事做纠缠,直至分出胜负。
可这初浅的愿望,做到又谈何容易。
心若是凉了,就怎么捂也捂不热了。
Published by [彼岸], at 13:24, under 随笔美文
May24
我年少的时候,爱过这么一个人。
或者任谁年轻的时候都会去爱一个人爱到丢了自己。
充满着好奇、激情、试探和希望。
一个人最珍贵的品质也不外乎如此,并且随着年岁的增长,不断锐减。
然后青涩和珍贵的过去都成为我痛苦的根源。
[一]
生活充实起来,会少了写字的心思。
可仍是需要记一笔流水帐,算是对这些虚度的光阴做总结性的陈辞。
娃娃的签名改成:我累了,你呢。
我也累了,真的。
回忆是利刃,我讨厌用回忆和思念做幌子的调侃。
忍心说出这些话的人根本不会懂得一个原本侥幸的心理在被扼杀的时候是怎样难耐的苟且着。
比起快乐的记忆,我情愿一早开始就没有交集。
那么现在所有的该有和不该有的片段都将变成别人的故事。
我也会变成调侃别人的人。
我不怪你们,是怪不得,不是不能怪。
我需要朋友,淡如水也罢。
[二]
痛得越深,才会越伤人。
如果让刺猬重新选择一次,他还会不会在又一次受了伤之后拔掉满背的刺,去为了所爱的人。
苦情歌在深夜听会让人情不自禁。
我整个人重新掉入混乱里。五味陈杂。
烦躁、无望并且力不从心。
想哭,想的整个人整个身子都跟着心下坠。
但无济于事。
我看着别人为爱而伤,接着,又被死了的爱伤了又伤。
[三]
心里对父母是有愧疚的,但在天亮后这些愧疚又会变得理所应当。
我们总是在对彼此最后防线的刺激上寻找快感,日子长了人也难免疲惫。
周末回家的时候母亲说,这一个星期以来有很多话想和我说,见了面突然又忘了从哪说起。
她是老了。
她比以前更需要我。
她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
而我的倔强和浮躁,让自己从原本要变成的模样向着相反的方向越行越远。
我不是称职的学生。
也不是称职的女儿。
我总理智的伤害对我好的人,我总一个人难过。
我还能陪她度过多少个本命年?
心若是凉了,就怎么捂也捂不热了。
我们都还只是小孩子而已。
Published by ヾ葬╀爱ヤ, at 23:11, under 随笔美文
May22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这里。
我们都在隐忍地生活。坚定地向前。
是。小一说要放轻松。是啊是啊。放轻松。
我的心在哪里呢?
我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手的泥泞不堪。
小好。很多时候我也总在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可结果总是让人沮丧。
我觉得我太过无能为力。
小好。这就是为何我会在很多人事面前保持我个人的独立。
我不需要任何混乱的人事缠绕我打扰我。
我很愚蠢。
我再没有更多的勇气面对生活。我只能这样往下走。
我们都还只是小孩子而已。
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