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我们相爱。 这个夏末,我们分开。

Published by 沉默是金, at 12:55, under 伤感文章

Jun

9

  这个破碎的8月。

  08年的夏末。

  是宿命么。

  我这样的厌恶夏天。

  却在这个夏天,我们相爱。 这个夏末,我们分开。

  我曾经期待。

  他会陪着我走一段路,在下雪天。

  如今,我等不到了。

  他一个转身,就留下我一个人走了。

  今后的一个人的路程,会很辛苦。都会很辛苦。

  因为我一直不停的回头。看我们留下的印记。我们一起过的印记。

  它们会和你一样不会消失。

  我明白忘记一个人需要一辈子。

  我一直想要跟你说。

  可不可以不骗我。

  亲爱。昨天晚上我做梦了。

  这个8月,究竟有多少谁离了谁。

  怎么到处是哀伤与怨恨的气味。

  到处是对承诺的怒骂。

  我置身其中,所以我没有资格对这些进行批判。

  可是实际上我的确听累了这些。

  最起码,我这里没有怨恨。

  只是,无望。

  遇到那么多好女子。

  该都是受过伤的女子。所以才这样的会疼人。

  即使我明白这是必经的苦难。

  她们不断的告诉我,七,你要坚强起来,忘了过去。

  记得落和碎,她们告诉我,我们都那么骄傲!

  我微笑,然后沉默。

  最后无力的告诉她们,我早已为了他丢了骄傲。

  她们告诉我男人的承诺,只是玩笑,只是教会女人什么是残忍。

  我说,我一开始就明白是些假东西。

  只是我明明知道还去相信。

  自作孽。

  不可活。

  不怪谁,不恨谁。

  要谢谢碎和落。

  她们让我在这些日子里有安静下来的时候。

  碎。

  我看她的字。 非常简单的表达一个女人的想法。

  寂寞的时候,幸福的时候,生活,感受。

  能给我安静的感觉。

  她喊我丫头。

  她说丫头你让我心疼了。

  她说我希望你是罂粟一样的美丽。

  他说如果不打破你沉迷的梦,那你要如何涅磐

  她说傻孩子,任何时候,我们都要疼惜自己。

  她说丫头,我们都会被那些美丽耽搁

  在网吧里,看到我的样子。

  竟说我是可爱的。 说喜欢我笑的样子。 像孩子。

  我们一样喜爱烟花。

  那个和承诺很相似的假东西。

  在网吧里,她唱<锁心>给我听。

  我带着耳机低着头,她说不许哭。

  我没有哭,只是痛的受不了。

  谢谢碎送我的图。

  落。

  我记得我们的相遇。

  为此我很庆幸。

  记得我的第一句话。我说:落,你好么。我是七。

  记得她说,七,我留下号码,你晚上睡不着给我信息。

  那一次,我心里暖暖的。

  我相信她是疼爱我的。

  她总是说,7,你乖,不要闹,安静下来。

  我记得那个傍晚。我的崩溃。

  在众目睽睽之下裸露我的伤疤痛楚。

  我的眼泪肆意的淌。

  记得安妮对眼泪的描述。

  说眼泪是一个女子纯洁的一面,就像裸体。

  我是有罪的。我把裸体这么多次的暴露。

  就当作,我是下贱的好了。

  谢谢落,.搁浅阳光。

  我的生活发生了新的改变。

  变成人前最张狂的女子。

  笑的放肆。行为夸张。

  关于那些烟疤。

  记得最痛的那些时候。我整只手都抬不起来。

  我哭着跟他说,你给我买药吧,我痛到受不了。

  他说,去叫别人买,去叫说喜欢你的人买。

  于是我哭的无法无天。在网吧被所有人嘲笑同情。

  我狼狈的走出去。在街上蹲下来。

  你厌恶我了么。 你已经厌恶我了么。

  那个深夜。我的恐惧暴露在我惧怕的世界里。

  没有人要。

  现在它们不再那么痛。

  朋友说很恶心。

  一个人在家安静下来的时候,我独自看着它们。

  我微笑着看它们。

  这些当做是你留给我的好了。

  它们什么时候消失,我便忘记你。

  你说走之前会重新给我一包520.

  最后你就这么走了。

  我只好自己给自己留下你的印记。

  你是否明白。

  它们是我给你的: 520

  记得昨天晚上那个电话。

  听到声音开始,我心里莫名的慌张和疼痛。

  我喃喃的问你是谁。

  你说是

  我便挂了电话。

  发信息准备骂不要学皮说话的口气。

  结果你却先发来信息。 说,你是皮。

  是命吧。

  让你不明白,没有谁比我,更记得你的声音。

  今天突然的想吃面包。

  很多天没吃东西。

  我只是突然的记起,你在车上吃面包的样子,记得你笑着叫我告诉刚说,是我家呆B的手机。

  想起你可能忘记了,我那么喜欢面包。

  现在想到,你可能又在看流星。

  你有记得帮我许愿么。

  想到你的表情可能是落寞的。

  我说我能感受你的寂寞。你信不信我。

  今天陪肉头,寒,J儿,一起去吃东西。

  我吃鸡蛋炒饭。很香。

  我知道这里有炒饭是在你离开以后,我觉得好吃的时候,常常想到带你来吃。

  然后想到你已经离开了。

  便默默一个人吃完。

  肉头和寒很快要走了。很多时候看着他们两个在我面前,心里都是高兴的。

  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是宿命。

  现在还是又一起了。

  寒是善良的人。 其实一样的脆弱。

  我想他们可以这样一直,相亲相爱。

  我亲爱的J儿。 依旧那样简单。

  将来,要幸福。

  我亲爱的梁。

  我快要怕死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让我恐慌。

  他在你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丢下我。

  然后我一个人,撑到现在,只是为了你那句没事。

  昨天已经过去了,我看着天坐了一晚上,我熬过去了。

  可是今天也过去了你还没有给我消息

  你知不知道我的恐惧!!!

  好了。

  宝贝,晚安。

忽然哭泣,像一个等待者的姿态。

Published by 沉默是金, at 12:53, under 伤感文章

Jun

9

  在家休息。

  天色不好,有雨。

  十点起床,去屋顶拿昨天晾的衣服,未干。

  无所事事。拿相机来拍天空,反复十几张。

  忽然哭泣。

  像一个等待者的姿态。

  不去固执的坚持。

  不去低三下四。

  人家都已说不是不给你机会。

  人家都已退的远远的。

  那么。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没什么了不起。

  最近吃很多小番茄。

  咬下去柔软多汁。

  依旧喜欢绿茶。 娃哈哈的略带甜味。

  吃各式的鱼。

  母亲洗水果不十分仔细。

  我与她有不同。

  拿过去再一一洗过,总要花二十来分钟。

  否则我不安心。

  洗过澡头发看起来很黑。

  照片未做效果。

  看起来像孩童。

  母亲说再抽烟你的皮肤不保。

  我笑咪咪。

  绿。

也许彼此取暖的话不是越来越暖而是越来越冷。

Published by 无心之爱, at 12:50, under 伤感文章

Jun

5


  始终有许许多多会在我的生命中来来往往。也许是喜欢的。可能也有厌恶的。当我们都在人海之中徘徊着旋转。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寻找着什么。我感觉到。失去美好。永远是那样要令人窒息。仿佛。在那样的空间里,来不及挣扎。自己就要死去。而唯一的希望。让这里的一切明白。曾经的美。曾经的话都在消逝。永远的消逝。你把我遗忘在角落里。我却还是不想说离开。可是不想毕竟是不想。还是要离开。这是自己的决定。我怕我放不下。真的要离开了。还要走很长的路。不过我会回头。望一望。再望一望。看看那些仍令我牵挂的地方。然后走下去。我想我已经把幸福丢失在路上了。我不知道还要不要回去捡。也不知道捡不捡得回来。如果等待可以换来奇迹。我愿意一直等待。无论是一年。抑或是一生。

  上帝。你说我们拿什么来赎罪。我想我罪无可赦。其实是很害怕分离的。我怕我们都忍不住。我怕我会痛。我是一个很自私的孩子。有时候不爱讲话。怕什么时候又不小心刺伤别人。怕自己莫名其妙受伤。有时候我倒希望自己是一个玩偶。被人操控就好了。毕竟有时候没有选择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遍体鳞伤。我想这些用铅笔抹下的东西迟早会淡化。然后。消逝。不回头。不复活。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很麻木。可是过后是尖锐的疼痛。我想其实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伪装幸福。也许彼此取暖的话不是越来越暖而是越来越冷。我想也许不应该去守护一些假的东西吧。比如诺言。我应该把什么誓言通通丢开。可是我想我做不到。我想我是真的在劫难逃。那些美丽而虚幻的话,无论是谎言是诺言是什么都好。我要听。

  亲爱。晚安。

这番酸楚的沉静,该是经历大喜大悲之后的重生。

Published by [彼岸], at 13:32, under 伤感文章

May

24

  像冉囡这样的女子,我只见过一次。

  幽深的胡同,顶头飞过鸽子。翅膀的震动带不走一丝疲惫。

  她倚在门前迎我。

  安静内敛的人,往往使我更显寡言。

  所以我羡慕那些交际一流妙语连珠的人,但仅仅是羡慕而已。

  因为自己深知一些无法改变和被逆转的事,包括喜好和言谈。

  可我不因此惋惜,朋友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这个好处,让我得以残喘至今。

  她的头发很长,一眼望去,它们被挽成大大的髻,盘踞在冉囡的脑后。

  白皙修长的颈上挂着一枚长生锁,和L枕下压着的那张照片里那个忧郁苍白的男子胸前垂下的那枚,如出一掷。

  我好奇这样的女子,有着何等美好的背影。

  脚步慢了下来,试图寻找契机转至她的后方。

  但最后放弃了。

  她说“你黑裙上的牡丹花,真妖艳。”

  她说“以前,我也像这花儿一样,我是说真的。”

  她说“只是后来摘花的人走了,花儿就枯了。”

  在她盛大的幽怨跟回忆面前,我没有坚持看她那窈窕的背影。

  “冉囡,不要介意,我不善多语。”

  “无所谓,我一个人也习惯了。”

  她左腿跨过门槛,侧身推开半压着木栓的老宅大门。

  一座四合院,丝瓜攀着藤,衬起满壁爬墙虎。

  周遭一派生机盎然,惟独她。

  自顾自的掏着L君托我带来的物品。

  从抽真空包装的腊牛肉到简易包装的油茶。大包小包堆了一桌。

  抬起头时我看到她微皱的眉。

  这样一个眉眼细长,眼神若有似无的女子,些许愠怒的神色也如此生动。

  于是低头继续整理背包,我对她说了第二句话。

  “这是L让我带来的,你务必全部收下。”我没有看她,也感觉不到来自她的注视。

  隐约用余光瞟她点头的瞬间。

  又或者,只是我一个人的瞬间,于她而言,却持续很久。

  整理完毕,接过她递来的茶。滤去了叶子,焦黄的色泽和浓郁的香气,不协调的混合在一起,变得理所当然。

  她说“麻烦你了。”

  摆摆手作罢,朋友的嘱托,哪里提的上麻烦。

  她笑起来,声音不清脆,有股低婉的味道。

  放下茶碗的时候,她靠桌坐下。

  “镯子很美,虽然雕工不深。”

  我抬起右手,又放下。

  “这是祖奶奶留给母亲的,现在转到我手里。尽管不美,却是难得的厚重。”

  她点点头,挺了挺弓着的腰。

  “我能闻到你镯子里的想念。”她眯起细长的眼角,用一星闪烁的目光捕捉我的下一个动作。

  “几个月了?”我用下巴朝她微隆但不显的小腹点了点。

  “眼真厉,让你给瞧出来了。”对面的她,左手架在小腹上,露出一排贝齿,笑的没有半点声响。

  “布衣很适合你,离城市远些,不吵不闹的环境也适合你。”我此时的目光,应是含着水波的,因为她在纸条里这么对我说。

  “五个月,不多不少,刚好成型。人配衣衣衬人,布衣一样适合你。”

  许久的沉默,找不到切入点继续,亦找不出理由遣返。

  从午后斜阳直到倦鸟归巢,不算绵延的一段时间,思绪走失了。

  整个相处的时间里,我们没有提及有关爱情的点滴。

  于是,连带的将亲情也一扫而过。

  她和L的关系,没有过于明显的界定。

  不恨,却谈不上好感。

  我和L之间,也不过而而。

  于是不禁在想,L那等庸俗随大流的人,怎会和冉囡这样的女子有纠葛。

  天色迫不及待的暗下来,我起身向她道别。

  她将手里一个硕大的牛皮纸袋塞进我的包里,而后对我说些无关痛痒的叮嘱。

  我问她,你还继续等下去么。

  她说,会的,我在等孩子出生。

  我又问她,值么。

  她说,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回答?

  聪明敛情,秉性温顺,与人无争的处世态度,这般样样具备的女子

  世间难寻。

  回去的路上,替那个弃她而去的男人感到遗憾。

  到头来,最美好的,往往又最容易被忽略。

  火车上我想起她的嘱咐,于是打开那个纸袋,心脏一下下猛烈的撞击着身体,说不上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似是慌张但又期待。

  一枚长生锁安静的躺在袋底,还有两张折叠规则的信纸。

  她的字娟秀大气,不若她的相貌。

  “你的目光将我腹中的生命完整的赤裸的窥视尽,但我可以感觉到这个生命对你的喜爱和接受。缘分,大抵就是这回事。这把锁望你留下,时间仓促,原谅我未准备见面礼。

  另外。

  请转告L,我先生的死,他无须太自责,劫数逃不过,到头来终是祸。老宅打算盘掉,我需要在温暖的城市安胎。孩子出生后随父姓,他日若遇到,请将他父亲去世的真相守口如瓶。

  冉  谢过。”

  这番酸楚的沉静,该是经历大喜大悲之后的重生。

  回家后窝在房子里,看了一部电影,却记不住情景。

  只记得一句话

  “你先得放弃一切,你必须没有恐惧,面对你总有一天会死的事实。只有抛弃一切,才能获得自由。”

  用绸布将长生锁包起来,放进木盒子里。

  会再见的。

  一定会。

陈旧的色泽总是轻易就蒙蔽了我的眼睛。

Published by [彼岸], at 13:30, under 伤感文章

May

24

  时间的力量是不容小窥的。

  我所面临的劲敌也无外乎如此。

  就好像一部老旧的电影。

  又或者是一部新出炉的黑白电影。

  陈旧的色泽总是轻易就蒙蔽了我的眼睛。

  昔日的锋芒万丈如今也落得个萎靡不振。

  一个国家,一个时代,一部电影,从兴起到衰落如同一个人的一生一样,从出生到死亡,有着偶然中的必然。

  这过程中不难发现美好的事物,但到头来却又被忽视。

  于是连同感情,都被赋予了特定的意义。

  大概应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句笑谈。

  艺术源于生活,这话一点不假。

  想到一个女子,长发及肩,两侧的头发拢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喝花茶,听巴赫,消瘦,眉目清淡。

  内心里,我总以极低的姿态观望着她,我们之间的差异是不做对比便可显现的。

  我无法效仿她在20岁结婚,22岁离婚,两年婚姻生活里有三次不告而别的出走。

  正因为她的波澜不惊,才可以将一切轰烈的事行的风轻云淡。

  相识的四年里,我们所处的时间却又寥寥可数。

  一起出行的那次,她买来扎染的头巾,并替我绑好。请人为我们拍照。

  于是照片上出现了两个裹着头巾的女子,一左一右各自叼着烟,中间隔着不浅的距离。她用马克笔在相片背后用狂草写着:头巾,裙摆,中南海。之后将照片递给我时笑着说,这是最美好的距离。

  那是我记忆里残存在泸沽湖畔最鲜明的一日。

  并且,永不再有。

  许是世间有灵性的女子,总轻易惹得上天的嫉妒。

  予智慧,予才学,予见识,都甚是宽广。

  唯独感情,吝啬的可怜。

  我窥视不到她的内心,像一潭死水,却又暗潮涌动。

  谈起她那场在外人看来是闹剧的婚姻,得到的只有谶默。

  她终于在抽掉半盒中南海后,舔了舔嘴唇告诉我,他们没缘,是一早就注定的。

  接着起身倒水,没有继续的意思。

  我欣赏这样的女子,爱和不爱,都心中有数,不会随着时间的更迭选择妥协和退让。

  太过自持会错过很多人事,如若连自持都抛弃,那便连错过的权利都被回收了。

  三周前她打过一个电话给我,陌生的号码,声音却清晰。

  沙哑低沉的嗓音,一如最初。

  她说她在敦煌,风沙很大。

  她说下一站动身去吐鲁番。

  她说,陪你去看莫高窟的人,不是我。

  她挂掉电话,也挂断了恍惚不已的我。

  掌心的纹路因为出汗的缘故变得清晰,发着略红的颜色。

  这样的方式道破含蓄的情感,细微末节都表现的恰逢时宜。

  我们之间有太多含蓄的感情,含蓄到模棱两可,含蓄到真假难辨。

  我不知道她此次出行将持续多久,只能从那个贴满照片的博客打探她近来的状况。

  昨夜她更新的blog里贴着凤凰镇的小桥流水。

  照片下面的只言片语,延续了她一贯的利落。

  最后她写:

  我原以为自己会陪那个人在敦煌一起骑着骆驼看尽黄沙,但终没有如愿。

  与其越抓越紧加快那个人的离开,倒不如干脆一些,快刀斩乱麻,能落个朋友做,也是桩缘分。

  我知道你一定看得到我说的话,也清楚那些微妙的关系无法复原。

  对待感情,要学会如何包容,如何宽容,如何互相体谅,才能得到自由的灵魂。

  我爱你,并且不以此为耻,这份感情将比任何一份步入礼堂的婚姻都来得隽永。

  你可以明白,应该明白,必须明白。”

  又看了一遍同她一起看过的电影。

  段小楼娶了花满楼里的菊香。

  程蝶衣陪了有权势的袁四爷。

  段小楼和四儿唱了霸王别姬。

  程蝶衣烧掉了整院子的戏袍。

  段小楼说:蝶衣,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这唱戏得疯魔,不假,可要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间上,在这凡人堆里,咱们可怎么活呀。

  只是蝶衣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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