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初浅的愿望,做到又谈何容易。
Published by [彼岸], at 13:27, 2009, under 随笔美文
May24
物质是不可以排除时间和空间而独立存在的。
即便我有着向上的态度和良善的心,消除时空的背景,我一无所有。
寡恩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比起薄情,我更倾向性的选择后者。
活在自己的世界,接受愿意接受的人,喜悲荣辱都与自身的存在息息相关,这是最周全和妥当的做法,它将被秉承,并且持续。
眼睛有些疼,容我摘掉眼镜。
我们继续。
我想说,一个谎言如若不能善始善终那么最好不要开始,于人于己都会造成不小的伤害,很多事实面前,矛盾是双方的,而非我咄咄逼人强词夺理。
我深知自身的问题以及缺憾,但不自卑。
与我抗衡,也应将自身剖析的透彻,才可与我平等。
反之,道德和心理上我是上风,对方自然也不可能反败为胜。
母亲说她的生日过的很凄清,因为我没有准时回来和她进餐。
父亲的手术尚未进行,在家中一卧便是一整日,活动只是短暂的舒展。
盲目且随波逐流的疏离感在暗夜里滋生,攀起藤,缠绕在周身。
得不到解脱,继而愈演愈烈。
我无法窥知外人眼中的世界,或许世界的存在仅仅只是一种表象。
用眼睛去看,用手去摸,这真切的东西才称得上是世界。
矛盾由自身产生,解决也需要自身完成。
如何才能做淡定感恩并且知荣辱的女子,我并未参透。
淡定在不被人理解的时候会和冷漠划上等号。
而我可以做的,也只是自以为绝妙的选择。
这些努力,其实得不到任何,我也未曾期望得到任何。
失眠。欲望。贪念。浮夸。嫉妒。
这样的时刻我都拥有过。
从没有忌讳去谈论任何不雅的事情,把这当做一种督促和修行,从中受益。
看哲学和心理,渴望通过撰成文字的纸页将我的思想净化。
或许有些庸人自扰,我是从来不愿让自己的感情过于激烈。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反倒剧烈依旧。
遇到差强人意的事,在算不上妥协的情况下,关起门,不言语,懒得解释,我需要时间来考虑事情的始末,以便得到对我来说最正确的结论。
我不能确保遇见的每个人都心怀善意,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皈依正义。
能做到的只有沉默,所以我的柔旋和冷静,在我看来,都是值得原谅的。
前路一片模糊。
总是做梦的人会混淆梦境同现实。
而我是一旦睡下便整宿无梦的人。
但在白昼里,却过足了沉睡的瘾。
我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虚虚幻幻,自以为真的有极乐门。
可是在现在,在我清楚地可以分清现实跟梦境的时候,我看清楚的,是梦境同现实里的美好与悲哀,都是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
叵测的未来,我寻不到你,于是只身上路,一往无前。
幸福不幸福,不过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和我们所得到的东西之间的比例。
轻重各有不同。
感知痛苦的力量日渐麻木,我无法扭转,开始享受这样的变更。
对痛苦的感知力下降,才会更接近自以为是的幸福的幸福。
并且不存在任何怀疑。
所有的假想都有可能变成现实,我会变成饱含热情积极向上的女子。
不再阴郁,不再情绪化,不再和看不惯的人事做纠缠,直至分出胜负。
可这初浅的愿望,做到又谈何容易。
心若是凉了,就怎么捂也捂
被偷走的是光阴,是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