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天的最后一个月,我和他相见如故。
Published by [彼岸], at 13:30, 2009, under 爱情美文
May24
旧人他有张鲜嫩的面孔,再度微笑的时候我未必认得出。
他是我的旧人,像一本泛黄的书,脆弱的站在我的心尖上。
我不再去莎莎,他也没再见过我。
去年春天的最后一个月,我和他相见如故。
我们度过了尚且愉快的二百七十三天。
旧人有过一场延续很久的动荡爱情。我有一段不愿启齿的旧情。
于是我们经常头靠头的坐在莎莎的吧台上自说自话。
凌晨的时候,再由他丢硬币来决定是去哪家便利店买面包和薯片。
这样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我会和你一起死,在你最走投无路的时候。”
这是旧人写在我记事簿里的话。我时常翻看,却不知道如今这个人身在何处。
那天看到书上这么写:我总有一天会不出声响的离你而去,我错过很多很多,我总一个人难过。
突然的,涌出找寻旧人的冲动。
冲动和时间只关乎长短的较量,我拗不过现实,冲动也敌不过时间。
旧人他留在原地,我带不走他。
他离开后我开始一个人去买青岛小优,却总改不掉买两人份的坏习惯。
以至回家后啃着鸭架一点一点逼自己喝完全部的酒。
旧人他说过,酒这东西最练人心,宁可喝进去再吐出来,也不能倒掉或者剩下。
一言不发的喝掉一打又一打,直到胃出血被背进医院。
就为这么一句话,轻易的根深蒂固,久不改成疾。
在医院的那段枯燥日子里,旧人来过2次。
第一次他和我心平气和的调侃了两个钟头,接了一个电话后离开。
有些话没有机会说,只好作罢。
不论我们的关系被外人猜疑的如何不堪,旧人始终说没关系,会过去的。要坚持。
第二次,我刚吃过安定睡下。
旧人把一条中南海压在我的枕头下,留了一封信给我,他的字依旧没有长进。
他说不要再靠药物睡眠,他说不要再通宵达旦,他说原谅他没有坚持到底,他说总有一天他会不出声响的离开,再不出声响的回来。
我始终觉得,旧人一定也是经常难过的人,会为一句台词或者一个背影阴霾一整日。
我又何尝不是。
出院后我没有再见过他,任凭周围的人轮番的询问,我也只是沉默。
依旧一个人买两人份的青岛小优,再分成两天喝完。
他给的中南海被拆成小盒塞在小水送我的木盒子里。
对我来说,很多东西宁愿选择浪费也要保全最初的完整。
中南海不例外,旧人也不例外。
旧人的电话换掉了。他离开我的生活。
我自知没有寻他的必要,生活还是要继续。
可我还是见到他。在南大街的魅力四射里。
他看到我的时候,没有停下来跟身边的朋友说笑。
我亦然。
时过境迁,少了日日密切的交流和反复的自言自语。
我记得他,他忘了我。
或者,我以为我记得他,他没有记住我。
可他仍是我的旧人,只不过我还在奔跑,他却留在原地。
零9年春季的最后一个月,我们谁都回不去。
生生不息的温柔,天下红颜
不需要你陪我说话,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