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色泽总是轻易就蒙蔽了我的眼睛。
Published by [彼岸], at 13:30, 2009, under 伤感文章
May24
时间的力量是不容小窥的。
我所面临的劲敌也无外乎如此。
就好像一部老旧的电影。
又或者是一部新出炉的黑白电影。
陈旧的色泽总是轻易就蒙蔽了我的眼睛。
昔日的锋芒万丈如今也落得个萎靡不振。
一个国家,一个时代,一部电影,从兴起到衰落如同一个人的一生一样,从出生到死亡,有着偶然中的必然。
这过程中不难发现美好的事物,但到头来却又被忽视。
于是连同感情,都被赋予了特定的意义。
大概应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句笑谈。
艺术源于生活,这话一点不假。
想到一个女子,长发及肩,两侧的头发拢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喝花茶,听巴赫,消瘦,眉目清淡。
内心里,我总以极低的姿态观望着她,我们之间的差异是不做对比便可显现的。
我无法效仿她在20岁结婚,22岁离婚,两年婚姻生活里有三次不告而别的出走。
正因为她的波澜不惊,才可以将一切轰烈的事行的风轻云淡。
相识的四年里,我们所处的时间却又寥寥可数。
一起出行的那次,她买来扎染的头巾,并替我绑好。请人为我们拍照。
于是照片上出现了两个裹着头巾的女子,一左一右各自叼着烟,中间隔着不浅的距离。她用马克笔在相片背后用狂草写着:头巾,裙摆,中南海。之后将照片递给我时笑着说,这是最美好的距离。
那是我记忆里残存在泸沽湖畔最鲜明的一日。
并且,永不再有。
许是世间有灵性的女子,总轻易惹得上天的嫉妒。
予智慧,予才学,予见识,都甚是宽广。
唯独感情,吝啬的可怜。
我窥视不到她的内心,像一潭死水,却又暗潮涌动。
谈起她那场在外人看来是闹剧的婚姻,得到的只有谶默。
她终于在抽掉半盒中南海后,舔了舔嘴唇告诉我,他们没缘,是一早就注定的。
接着起身倒水,没有继续的意思。
我欣赏这样的女子,爱和不爱,都心中有数,不会随着时间的更迭选择妥协和退让。
太过自持会错过很多人事,如若连自持都抛弃,那便连错过的权利都被回收了。
三周前她打过一个电话给我,陌生的号码,声音却清晰。
沙哑低沉的嗓音,一如最初。
她说她在敦煌,风沙很大。
她说下一站动身去吐鲁番。
她说,陪你去看莫高窟的人,不是我。
她挂掉电话,也挂断了恍惚不已的我。
掌心的纹路因为出汗的缘故变得清晰,发着略红的颜色。
这样的方式道破含蓄的情感,细微末节都表现的恰逢时宜。
我们之间有太多含蓄的感情,含蓄到模棱两可,含蓄到真假难辨。
我不知道她此次出行将持续多久,只能从那个贴满照片的博客打探她近来的状况。
昨夜她更新的blog里贴着凤凰镇的小桥流水。
照片下面的只言片语,延续了她一贯的利落。
最后她写:
我原以为自己会陪那个人在敦煌一起骑着骆驼看尽黄沙,但终没有如愿。
与其越抓越紧加快那个人的离开,倒不如干脆一些,快刀斩乱麻,能落个朋友做,也是桩缘分。
我知道你一定看得到我说的话,也清楚那些微妙的关系无法复原。
对待感情,要学会如何包容,如何宽容,如何互相体谅,才能得到自由的灵魂。
我爱你,并且不以此为耻,这份感情将比任何一份步入礼堂的婚姻都来得隽永。
你可以明白,应该明白,必须明白。”
又看了一遍同她一起看过的电影。
段小楼娶了花满楼里的菊香。
程蝶衣陪了有权势的袁四爷。
段小楼和四儿唱了霸王别姬。
程蝶衣烧掉了整院子的戏袍。
段小楼说:蝶衣,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这唱戏得疯魔,不假,可要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间上,在这凡人堆里,咱们可怎么活呀。
只是蝶衣不明白。
光阴她是个俏姑娘,站在我
这番酸楚的沉静,该是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