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爱恨在泪中间,聚散转眼成空
Published by 浅淡的伤, at 23:26, 2011, under 经典文章
Oct10
那被人们久已遗忘的古典情结是否能在此刻漂白一个人的心情?
在一个明丽的日子里,等一个人的电话。
窗外蝉声如织,耳畔有一个古典的旋律:“英雄美人,情关难留,是什么样的时代什么样的人,才能完成这个梦……”想象他的样子一双小眼睛并不伟岸,要是穿上旧日的长袍,倒也有一股英气,想象他的文笔并不犀利,要是挥起如椽大笔,倒也有一股豪情。
“来亦来,去难去,分亦分,聚难聚……”一个迷蒙的女声把这个世界唱得更加昏天黑地。他的目光并不澄澈,他的故事并不专一,可我依然在这样一个明丽的日子里等一个人的电话。不想听什么解释,我不会强加于自己一个可笑的位置,只想说些什么,我不在乎你臂弯里的那个女人,可是我在乎我在这样一个丽日里等一个人电话的心情。
“秋风秋叶愁满楼,儿女情长谁捉弄……”那是一支很古典的歌,我想象他从话筒里听到这支歌时的心情,那被人们久已遗忘的古典情结是否能在此刻漂白一个人的心情?
和他相识于一个诗歌讲习班,那时候他在台上,我在台下。我没有叫他老师,为着骨子里那份孤傲。众人皆在闲聊时,我忽然觉得无聊,便起身告辞,他也站起来,说:“我该走了。”
那条路幽幽长长,我们都没有说话。我转地铁的地方恰是他家,“上去坐坐吧,”他的目光里充满期待,我答应了旋即又后悔了,因为细密的雨丝开始落下来,于是我的一把小花伞便罩在了两人头上。擦掉额头上的雨水,在他的书房听他念他的天空和雪孩子,他的语言里有一种极强的韵律感,伴着窗外的雨声叮叮咚咚。雨停的时候,我说我该走了,他问怎么就走了我说因为天晴了。送我到楼下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结婚了吗?”“怎么?”“要是没有,我还有希望。”我莞尔一笑。
以后他打来电话,他的声音是那么悦耳,只是这悦耳的声音背后有一种不安困扰着我。
这种隐隐的预感被我证实了,只是来得太快。那天我正和女友徜徉于书市,那天的太阳很亮,我穿套淡粉色的套装,腰间一条别致的腰带,女友一袭蓝衣,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很耀眼。忽然,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拉着一个女孩拐向别处,虽然是只是匆匆一瞬,“是他!”我本能地拉起同伴扎进人群:“真怪,刚才那人与女孩如胶似漆的,看着咱们好像有意地躲开,你又躲什么呢?”是的,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我有什么需要掩藏,难道是猝不及防被证实了预感的心情。
红色的电话静静地立在案头,那里不再有他的声音,我终于明白我想逃避的是这样一种尴尬的境地。他不会再打来电话,因为他的声音无法再潇洒,我拿起话筒又轻轻放下,尽管我知道那女孩是他异地的一个学生。
“飘啊飘啊飘的风,吹的是谁的痛”。在这样一个丽日,等一个人的电话不来,那曾在一个雨天所感受的清新与温暖渐渐在歌声中淡去。“我本有心,我本有情,无奈爱恨在泪中间,聚散转眼成空”,悠悠远远的歌声和一个女孩的古典情结,在一个丽日,在空中缓缓淡去。
幸 福 已 经 不 重 
